风哥儿面说人家过世的师父, 不妥当, 赶紧岔开了话。
张闻风微笑着抱拳离开,转弯没走多远,驴子蹚着小溪浅水嘚嘚跑来。
隔得老远, 驴子便开始诉苦告状:“观主,你可得给我做主, 二师兄和四师姐合伙欺负驴, 我两顿没嚼食, 饿得前胸贴后背, 脚杆都饿痩了。”
张闻风打量着自个说脚杆都饿瘦了的黑驴, 笑着问道:“他们是找你打听我昨晚上干嘛去了?你守口如瓶,坚决不肯出卖观主行踪?”
他猜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驴子这货肚子溜圆,他才不信找不到草吃。
这是来摆忠心。
走江湖嘛, 义气为先。
他觉得驴子很多方面,已经得了老瘸子的真传。
驴子驮在肩头的左边竹篓子里, 垫着厚实枯草,幼獾蜷缩着睡得很安稳, 右边竹篓的草窝子放着几个没吃完的果子。
“可不是嘛,我闾子进怎么会出卖观主?三天不吃都不会!”
“很好,你做得不错,我等会与他们解释,你现在去找瘸叔,麻烦他给你弄碗酒喝,拌一槽好料嚼,去吧,瘸叔在东边林子。”
张闻风鼓励地拍了拍驴子背脊,打发屁颠屁颠的驴子走了。
先去用了午膳,与还在洗涮清理厨房的韦兴德两口子拉了一阵家常,再走去东南院子的茶舍,生炭火烧水泡茶喝。
不一会,得到信的二师兄和岳安言,先后走进来。
“我昨晚替一位朋友送行,念了大半晚上经,特别嘱咐过闾子进,不让它说的,它也说不清楚,免得你们担心,我歇息一上午,已经没事了。”
张闻风给两人各倒了一盏茶
第165章 只准看,不准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