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住的房间告诉鱼尺素后,他忍不住道:“东家,那两人都是高手,你小心些。”
“放心吧,还有我搞不定的男人吗?”鱼尺素大言不惭道。
这话若是放在几天前,她势必说的掷地有声,但此刻却十分清楚,是在自欺欺人。那个欺负的她腰酸腿软的坏人,就不是她能搞定的。
她还被搞了ding。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她对自己的信心,因为她十分清楚,似陈乐那般的人,必定是上天入地的独一份而已。
有信心和盲目是两回事,鱼尺素显然不是盲目之人,相反,她十分有耐心的等了近两个时辰,直到夜深人静后,她才悄悄潜进了西门千的房间。
房间里虽是昏暗一片,但客栈里的每一处,她都了若指掌,哪怕只是借助外头的微光,在客房中行走,也丝毫难不倒她。
她十分顺利的找到西门千的包袱,并且在里头找到了一卷残画。
“什么狗屁高手,这画还不是被老娘手到擒来?”鱼尺素朝床上睡的正香的西门千扫了一眼,心头不屑道。
从西门千房里出来,她展开画卷,发现画卷只有普通一幅画的三分之一大小。她手里这部分,只能依稀看到那倩影的边缘,尚缺那女子的脸和身体。
身体?
鱼尺素顿时想到,左又铮手里那幅残画,似乎画的就是身体。如此来说,还剩的三分之一,就在另一人手里?
有此判断,鱼尺素故伎重施,又去到左又铮房里,将他藏在包袱里的画卷盗了出来。
她将手里的两幅画卷拼在一起,果然严丝合缝,乃是从一幅画上撕下来的。她眼底的好奇仿佛快溢出来了,她实在想不通,是什么样的一幅
第九章 中计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