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道:“知道了师父,那你千万小心。”
丁白缨点点头,和陈乐北斋二人,离开了清风茶楼。
街面的宵禁对丁白缨这些会武功的人,就是摆设,只消避开,便不会有事。
“丁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走了约莫一炷香后,眼见路愈发熟悉,北斋忍不住问道。
丁白缨回道:“去你先前的居所,那里已被锦衣卫查封,是不会有人再去的,十分安全。”
这不是丁白缨的主意,是陈乐在到清风茶楼之前和她说的。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嘛。
北斋犹豫了一下道:“丁师父,可是那里…死过一个锦衣卫。”
死人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活人,丁白缨朝她宽慰道:“不用担心,只是临时住一晚而已,待明日再寻找其他地方。”
想着有他们在身边,尤其陈乐还是男人,北斋轻轻点头。
不到一个时辰,她就会为她尤其这个太年轻的想法,感到绝望和后悔。
盏茶之后,三人终于到了北斋居所。
这里外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就连木头栅栏都完好无损,但房里的陈设和屋顶,却是破损严重。
他们没有从正门,是从后院绕进去的,避免破坏门上的封条。
好在床榻没有受到打斗影响,若非上头的被衾被锦衣卫翻乱,一切都是北斋画完画准备入睡的样子。
没有点灯。
之所以看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屋顶少了一块,月光照了进来,借着月亮的余晖,可以依稀将屋内的景致看清楚。
“只有一张床,我和丁师父睡床,你独自睡地上吧。若是嫌冷硬,柜子里还有床被褥,你可以拿出来
第八章 我对付一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