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烟一茬一茬分的清楚,不能这样好坏不分。
将脑子里的一堆胡思乱想甩开,她坐在白导的身旁,探头看向屏幕,这才发现白导看的,正是自己出道的片子。
在里面她饰演了一个虽然戏份不多,但是情感纠葛刻骨铭心,所以博取了很多观众好感度的角色。
“你这会儿在想什么?”白导在她哭的特别惨的一个镜头上按下了暂停键,转头问她。
她在想什么?玉霜烟看向屏幕上自己的脸,因为妆容的关系,电影里的她看起来阴森而又诡异。
“想我为什么什么都没做错,老天爷却要这么残忍地对我。”玉霜烟敛起情绪,回答。
“你当时在恨谁?”白导摸着自己花白的络腮胡子,定定看她一眼,继续问。
“恨……恨那些伤害我的人。”玉霜烟不傻,白导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不明白的话,要不就是耳朵出问题,要不就是脑子出了问题。
那种众叛亲离的痛苦她体会不到,但是概念扩大一点,痛苦她是明白的,或者说,当时的她,本身就是深陷痛苦之中的,她将自己的痛苦与角色揉杂起来,以自己的痛苦来表现属于角色的内心世界。
“当然,我这次你不是在指责你,只是身为一个演员,在镜头面前你依旧没有办法完全地剥离自己的话,别说以后的路了,即使是我这部戏,你也很难拍好。”
“您不能用我出道的第一部戏来评判我现在的水平。”玉霜烟有点愤愤不平,许久不曾困扰她的记忆又回来了,那种抓心挠肺想要大声喊叫的痛苦,让她的眼睛里也慢慢泛了红。
“不能否认你跟刻苦很认真,诠释其他角色的时候也很有表现力,但是这部戏
第一百二十章 改变主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