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平时在军中,也最爱给大家说段子,说的特别好,经常把其它人逗的捧腹大笑,所以这次袁熙才点了他们仨。
袁熙只和他们说了自己构思出来的大致情节,他们就知道怎么演。
甚至演的比袁熙心中所打的剧本草稿还要好。
“关羽”:“作诗俺最在行,俺先来吧!北风吹动大水缸,鸡粪牛粪藏村庄。红脸少年种地郎,今天去哪浪?饿了就吃喂猪之糠,真香!可恨都让大哥吃了,俺没能吃到多少!”
“张飞”:“俺也一样!”
关羽、张飞其实都想笑。
但故意紧绷着脸,假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艰难的掩饰笑意。
如果他俩带头笑出来,那可是丢人丢大了。
袁熙当众嘲讽你们,结果你俩带头笑?
是想告诉世人你俩有多弱智吗?
在袁家人的狂笑声中,关张手下士兵也都紧绷着脸偷笑。
张飞已经暴跳如雷了,关羽却有大将之风,非常沉稳,依然似山丘一般岿然不动。
这是一场他和袁熙之间的权谋战。
陈到侮辱、诅咒了袁熙,如果袁熙一点反应没有,则颜面丢尽。
袁熙知道关羽的算盘,于是他也依样画葫芦,在两军阵前羞辱他们,骂战不管用,就用这些现场直编的动人故事打动他们。
如果关张二将受此侮辱,连个屁都不敢放,则颜面丢尽。
当年管仲责备楚国苞茅不贡,这理由真是绝佳了:你他妈的为什么不上贡那种名叫苞茅的野草?找揍是吗?
楚国说:“那我上贡还不行吗?”
管仲:“好,你既知错,那就饶你了。”
表面上这事以和
第21章 权谋战也一样可以玩的很欢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