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作伴了。
这话说的是仁宗长女福康公主的婚姻不幸。“帝念章懿太后不及享天下养,故择其兄子李玮使尚主。”但夫妻缘分那是强求不来的,公主与驸马都尉李玮感情不和那是真的打起来了,夜扣宫门回家求老爹做主。
奈何她这位老爹耳根子何其之软,当时司马光先后上了《论公主内宅状》及《正家札子》两道劄子,以祖宗家法来要求仁宗戒饬公主。指出官家当初让公主下嫁,本意是关怀李太后一族,结果却导致他们母子离析,家事流落。驸马还要被贬他处,根本是偏心太过,毫无公平,大大地破坏封建伦理男尊女卑道德。
其实宋仁宗只是想让女婿外任为和州防御使,两口子冷静一年半载的而已,但实在抗不过。就这么生生的把女儿再次送回婆家,结果导致本来精神就不太好的公主烧宅子,差点闹出人命。最后仁宗去世,公主再无依靠,以至于王安石都在《熙宁奏对日录》提及,“玮都不恤长主,衣服饮食药物至于呼医,亦多作阻隔,长主衣衾乃至有虮虱,至自取炭生火,炭灹伤面。”,去世时也只有三十三岁。
可以说她的不幸婚姻,宋仁宗和司马光都是推动者。
蔡确本身就是仁宗朝进士,这事儿可是亲历者。当时就觉得你们真是闲的,现在说起来更是毫无压力。
司马光怒道:“皇家无私事,便是如今的官家,君实也敢为此上疏,弹劾公主,血溅三尺,绝不回头。”
要是一般人说这话,只怕还有人笑话说得出不一定做得到,可是司马光什么人啊?谁都知道他干得出来。不过万物相生相克,王安石听了半天,呵呵一笑,道:“不错,你是干得出来,不过官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
番外之相公们的死后生活(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