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母亲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再没用,也曾经一直保护过自己和母亲。
他要一个沈云飞赔命还不简单?
刘庸咬咬牙,转头看向颇为为难的县太爷戴荣也,“县太爷的意思呢?”
戴荣也汗颜,这两个人自己是一个也得罪不起,有一个人去上面给自己使个绊子,自己可就完了。
“你不必问县太爷,今日我把话撂在这,沈云飞必死。”
何剑的话音刚落,刘庸腾地一声站起来,憋着股气脸色越来越红。
“你是故意跟我对着干,你别忘记了太……”
“你也别忘记了,如今你也得听我的话。还有,你来青阳镇是做什么的,还是说,你已经把你的任务抛诸脑后了?”
闻言,刘庸一愣,当即沉默下来。
他来青阳镇是有目的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是要忘记了……
见他不说话,何剑走到他身边,一掌拍在他的肩头,“不是你年纪大就要听你的,二而是凭本事。现在的你,没资格谈别的,等你完成任务再说其他。”
说完,何剑便紧捏着刘庸的肩头,扬长而去。
县太爷戴荣也站在那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便只能咬咬牙跟着何剑的步伐离开当场。
主人翁离场,歌姬陆陆续续尽数离开。
现场只剩下刘庸一人,他心口堵得厉害。
办不成事是意料之中,但是被人这般逼迫侮辱,让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一撩衣袍,往自己的府邸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