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身后谢五朝郎中的吼叫,摔杯砸瓶的声音,还有他剧烈的咳嗽声,咒骂着拒绝郎中的救治。
三日后,传出谢五在牢中不治而亡的消息。
他生母被一场“风寒”夺走了性命,他也是。
青州刚下过一场雨,雨后的青州,别样清丽,天空碧蓝如洗。
李重鸣看着谢仙若沉静孤绝的背影,斟酌着开口,“如果你感到难过,你就哭出来,大男人,掉几滴泪没什么,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跟他没有什么感情,何至于难过。”谢仙若仰头,仿佛看到童年的时候,他被几个长兄孤立,他们围拢起来团结在一起,只有他孤零零,被嘲没有母亲。
他母亲死得早,虽为嫡母,但被匪冦玷污这事,让他受尽族人白眼。他不哭不闹,任由流言把他淹没,三年后,二夫人死得惨烈,横死在床,尸体被分解成五十六块,整整齐齐沉甸甸地堆放在粉色床榻上。
谢五的死,让他想起封尘在记忆里的那一段不堪的事件,只不过,他的心不似谢五那般刚强易折,他至少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重鸣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收拾一下情绪,准备启程返京了。”
青州剿匪一务要做个了结,谢五的死也要报与谢家。再不尽快回京,就会给某些有心人留下更多操作的机会。
“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谢仙若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字字郑重,花费了他一夜的心血的“招安书”。
李重鸣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真的要掺这趟浑水啊?你一个剿匪总督,去帮土匪请命招安,你疯了??”
谢仙若眼前浮现林粥对他的各种心机讨好,卢刃贾一事对他毫无条件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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