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耐人寻味了。
他笑得有点开心,吩咐道:“把人绑起来,丢到莲心湖。”
知府夫人谨慎地欠身,答:“……是。”
谢五负手走出房门,抬脚踢了踢昏在地上的双茗,心情悠然自得,“是时候让我六弟回来了。”
“谢公子,万一他……不来呢?”江知府虚心请示。
江知府跟在他身后,卑躬屈膝的,按理说他身为一州知府,比他这个空有名衔,但实际毫无职权的人地位要来得高。
奈何谢五官职再怎么低,他都是京官,生来就是受这些小地方官的跪·舔。
何况,谢五跟谢黎远兄弟关系极为亲近,背靠着大山。江知府就冲着他背靠大山才讨好他。
讨好谢五就相当于拍到了谢黎远的马屁。
可以说,谢五就是谢黎远的替身。谢黎远在前朝为功绩奋斗,鞭长莫及无法到其他地方游走时,谢五就会代替他去游走,借用谢黎远的权势去管制。
而谢五也从刚开始的一个自卑胆怯的少年,在尝到权势的滋味后,底气愈发充足,手段也是阴险又强硬。
“他会来的。”他胸有成竹。
***
剿匪大营收到来信时,李重鸣将其揉成一团,欲放火烧掉。
“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李重鸣对他大声喝道,语气严峻,“这种宴会,去了也没什么意义!”
谢仙若坐在主位上,眸光清淡,没有李重鸣那般紧张。“上次江知府的喜宴我没去成,这次总不好拂了他人面子。”
他站起身,要去换衣服。李重鸣在他转身之际喊住他,“你就那么担心她出事?”
那个“她”,自然是信笺里画的一个
50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