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他是个对自己非常严苛的人,李重鸣说他自律得可怕,不沾酒,不爱色,堪比苦行僧。
可他还是答应了她,不知不觉中,连他都没发现对她竟慢慢开始迁就。
两人从酒肆落座,点了两碟小菜。林粥开了一坛杏花酒,拿了两个碗,各倒了一碗。
“来,干!”刚碰了杯,她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聪敏如他,料到她心中有事。
果然,接着就听到林粥说,“光喝酒没意思,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喝酒的游戏,这题他会。他唇角弯起,“行酒令么,好啊。”
谢大人从小到大参加过的宴席,玩过的行酒令比别人吃的饭还多。而他又是神童出身,诗词曲赋信手拈来,在行酒令上不论是对对联,还是接诗词,他从无败绩。
林粥下一句话让他的自信荡然无存——
“不是行酒令,是我们家乡的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敢不敢?”林粥眉眼挑衅。
谢仙若毕竟少年老成,心态沉稳,激将法对他就没奏效过。
不过他还是想知道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便答应了,“可以。”
林粥问了酒肆的老板找来了一根圆柱形的棒槌,又在棒槌的顶端用红绳缠绕。
棒槌就摆放在桌子中间,当转动又停下时,系着红绳的那端指着谁,谁便要喝酒,并且要接受另一方提出的问题或要求。
可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
林粥对着棒槌虎视眈眈,盯着它许久,它终于慢悠悠地停下了,红绳那端好巧不巧……正指着她呢。
林粥:卒。
谢仙若轻笑,“我给你斟一杯。”
他长袖素雅,斟酒的动
第三十章 灌醉你,把你吻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