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因为后天所处的环境以及教育的程度不一样才导致了彼此成长之后的心性有很大的不同。”
“原来是这样,我们家小公爷真的厉害,只是不知道这是哪位大家所做,玉莜怎的没有看到过?”玉莜看向了正在落笔的蔡鞗。
“是啊!我李师师虽说是勾栏瓦舍的女子,却也对这些经典文章也有所拜读,却也从来没有听到过类似的语句,只是不知道小公爷可否告知奴,是您所做还事他人所做?”
蔡鞗闻言笑了笑道:“自然是他人所做,我蔡鞗不过就是一个搬运工而已。”
搬运工?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搬运工?
李师师不由一笑,倒也没有戳破,这等好文,简单几字,便蕴含至理,能够写出这等文章的人又岂能是泛泛之辈?
再者,当朝太师,一代宰执,蔡鞗的父亲蔡京也是当朝的文学大家,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丹青造诣那都是上上之选,除了这为官的名声实在是太高,不然的话蔡京也绝对会成为文学界及书画界的顶流。
“小公爷倒是会说笑?我李师师在京师什么才子没有见过,但是这简单的三字一句的造句,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如此新颖的,所以这想必是小公爷自己创作的吧!”李师师莞尔一笑,面露崇拜地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以上几句也极为有理,尤其是小公爷把公堂上的子不教换做了养不教,这样反而更有深意,子不过就是代指的自己的子嗣,但是养,却并不仅限于此,可以包括某一个人所抚养的所有的孩子。如此解说下来便是,仅仅抚养自己的孩子,是远远不够的,不主动去教导自己的孩子,拿是身为父母
第九十八章 著书立说,三字经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