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敲击着骨头发出来的。
细看那顶红轿,不正是刚刚诡新娘走入地底的么。
直到此时,那群等待者露出渗人的微笑,分明处于黑暗之中,可就是能体验到他们残忍的欢愉。
打开轿子帘席,诡新娘牵着一双干尸皮包裹的僵手,缓缓走了出来。
不同于之前遮盖的红盖头,那位夫婿已经不再恐慌,干皱没有水分的嘴角露出诡异微笑,僵直地望向远方。只有脸边未干的血色泪痕,似乎诉说着什么。
在荒见得燃木芯诡异之笑时,心脏顿时一紧,像是被人捏住,难受至极。
画面顿时断开,古朴燃灯只剩一道漆黑丝絮,漂浮在其周围,如同幽冥诡物一般,给人以难言的危机。
灯台附近逐渐浮现一枯萎人头,正是那诡笑的燃木芯。
化诡劫煞!
四个漆黑字体显化于此,让人看之心中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