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后，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神色演绎的惟妙惟肖。
士兵们当中有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且到脚踝的长款大风衣，踩着黑色高跟靴，留着长长的单马尾，面容精致却冷若冰霜。
她眼神淡然地扫了栾昭一眼，然后对身边一个男属下道：“是他么。”
嗯？
栾昭也听到了，顿觉不妙。
“处长，是他，没错，照片我看了。”
那男属下点点头，回道。
“嗯。”
女人回了一个字，然后径直向前走去。
两个士兵立即上来，一左一右，抓住了栾昭的胳膊。
栾昭不认为自己要是动手，能在这些枪口下逃生，因此他没反抗，只是对这些人道：“哎，你们搞错了吧？这是干什么？我心脏可不好啊。”
“没事哥们，外面就有医生，而且你既然经历了这些，那正好需要医生为你做心理康复治疗。”
“什么心理康复治疗？”
“消除掉你这段记忆，这是为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