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拿起那鹰信,细读一番,露出凝重表情,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个同病相怜的弟弟朱棣,燕王朱棣就藩的北平,因为曾经是北元大都,北元谍子众多,堪称是当世北元谍子大本营,朱棣在北平过得可不那么安稳,别说土改,光是收服在北平的北元旧人,应付不停骚扰的北元骑兵,就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也想起了自己二哥秦王朱慡,也不知他如今和观音奴感情如何,是否打听出传国玉玺消息。
若是朱慡能拿下观音奴王敏儿,能极大得减轻秦晋燕三地压力,王保保曾是北元右丞相,兵马极多,如今王保保虽身陨,但他弟弟脱因帖木儿仍有十余万骑兵,而王保保另一个亲弟弟金刚奴,更是被父皇朱元璋收为义子……
朱棡想了想,准备分别再写两封信,一封给秦王朱慡,一封给燕王朱棣。
“秦王吾兄,近日安好?弟甚优,唯念兄与王敏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