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为的便了不让钱青扬看见小李牧,因为他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位父亲如果看到李牧,那收徒的心思只会比金庆广更强烈。而到时候难堪的就是小李牧了。
满含凉意的秋风从屋外吹进这坐辉煌无比的宅院之内。阳光不大,但也能勉强照得屋子内敞亮。
一个留着披肩发的少年感受到了这能唤人起来的秋意,眼睛微微睁开,可接下去的一幕让这个儒雅随和的少年,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你是谁?”
钱崭看见就在自己的房间之内,桌子旁边,此刻竟然还坐着一个青年,正拿着自己放于桌上的文章仔细观摩着。其中还不乏他自己写的几句诗句。
听到钱崭的问话,那青年并没有回答,依旧安静地观摩着。
“你是怎么进来的?”
钱崭此刻有些慌乱,但脑子却转的极快,能如此悄无声息地进入钱家府邸,再加上眼前之人的这般出尘气质,自然不觉得是一般小偷小摸之辈。而在此期间此人只是在那观摩经文,还如此仔细来看,并没感觉到有加害自己的恶意。便也没有再多去问,但整个人依旧处于防御的样子,坐在床榻之上,就那么安静地注视着眼前此人。
“窗外秋日转眼过,其间竹影位前移。”那位青年身批一席黑袍缓缓读出。随后看向满脸疑惑的钱崭。笑着问道,“这是你写的?”
钱崭看着眼前之人的问话,不自觉得便点了点头。
“写的不错呀。”钱在野点头赞许,旋即又好像十分自来熟地问到“今年多大了呀?”
“刚到舞象之年。”
钱崭刚脱口而出,便察觉到不对,自己仿佛在面对眼前此人问话之时,大脑便会不加思
四十一章:拜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