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完全可以下药呀!老钱这人最要脸了。”
欧阳雄此刻脸皮如城墙那么厚,一点也没有了辽王的霸气,反而和地痞流氓一个性格一般想着阴招。“再加上路上难免不会出现歹人要加害你们,等他打累了,你刚好下点药,这你再挑战。胜率不就上来了嘛。”
“这不太好吧。”春闺先说道,她觉得这也太败人品了,更会让钱青扬产生嫌隙出来。
“春闺你就是太善良了,老钱他又没说不能刷阴招,我们这还是公平的。”
欧阳雄满脸没有不好意思,甚至劝导春闺起来。
“老匹夫,你~~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你快去帮我准备点泻药,药劲越大越好,不然我怕以钱伯那体魄起不了作用。”
在春闺看来这对父子现在贼眉鼠眼地,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为钱伯感到默哀。但心里依旧觉得文钦胜率真心不高。
“等你学到了撼虎心法记得教教你爹啊,我想学很久了,可老钱一直不教啊。”
“这你到时候叫我句师傅我说不定就教了。”
“你个小兔崽子,现在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还我叫你师傅。”
说着便给了欧阳文钦脑袋上来了一个板栗。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地,仿佛志在必得,胜券在握了一般。
“下雨了呀,唉~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呀。”
“确实不早了呀,准备回去了?”
“嗯,多备点杏花酿,不够喝啊。”
来时是在日升云出之时那么不经意且匆匆而来,离别之时便也不想着平平淡淡,在风起雨落之下。
黑白两席长袍是如此鲜明,在大梁皇宫某处不起眼的偏殿屋檐之下,白桦树在雨中直挺
二十七章:晚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