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会计一看到冷战,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一望,然后都面露同情之色。
大概是觉得冷战很可怜吧。
全棉厂的人都从表面上看到了,是他们的厂长贾玉轩正硬生生的从这个砖厂老板手里抢夺凤鸣,也看到了凤鸣在攀高枝,喜新厌旧。
每个人只相信自己的双眼看到的,双耳听到的。
此刻,结算室的那些会计也只看到了冷战的可怜,却没有看到凤鸣与贾玉轩初次相见时内心世界的惊心动魄,也没有看到凤鸣心里对冷战的厌恶和反感。
有时候,双眼看到的永远是表面,而最真实的东西,都被表面覆盖着,或委屈,或窃喜。委屈是因为表面下的真实无法与表面上的假象分庭抗礼,无法摆脱表面的假像;窃喜是因为,真实是罪,却能被表面假像保护着。
此刻,冷战表面上很可怜,最起码在结算室的人看来他很可怜,事实上,他的内心,也是说不出口的绝望和愤怒。
“回去吧,别等了,听说凤鸣请假一天。”还是赵会计旁边那个年轻女性劝说。
“她请假一天,是回家了,还是在厂里,如果在厂里,麻烦喊她一声好吗?”冷战像个固执的孩子。
“不骗你,她真不在厂里。”赵会计看不下去了,很肯定的说。因为她是亲眼看着凤鸣坐着贾玉轩的车离开的。
“今晚回不回厂还不一定呢。”赵会计旁边那个年轻女的诡笑着说道。
她话音没落,坐在取钱窗口前的几个人也附和着诡笑起来。
翁会计不乐意了,凤鸣是他的得意学生,他怎么能允许他的下属如此议论呢。
“吃自家饭,操别人的心,显得自己多能是吧?”翁会计冲着取
第15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