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下山回来。
当他到了朱雀院,南章终于明白心里不踏实是源自哪里了。
这一刻,南章从未如此觉得要去杀一个人。
从未觉得一个人该死。
宗门安排搬山夫设定的禁制被毁的干干净净,西瓜人首分离,脑袋挂在入门的门框上,身子软软的搭在一旁,鲜血流了一地,几个孩子明显被吓住了,畏缩在梨树后瑟瑟发抖。
南章看了眼闻声而来的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他们眼里充满了兴奋和幸灾乐祸,南章明白他们是郭建拉过来立威的见证者。
南章牢记着每个人的模样。
看了一眼傲然而立的郭建,南章先是把西瓜的头颅从门框拿下,然后找到他的身子,认认真真拼在一起。
“一个矿奴,死了也就死了。原本不用死,该是你死的,但我没想到你成了内门弟子,到让我有些不好下手。”郭建面无表情,就想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这个小子竟然敢阻止我,他当然该死。”
“一个孩子你都下得了,他还是个孩子。。。。。”
空旷的山坳,传来南章撕心裂肺的嘶吼哀嚎。
南章稍稍处理后西瓜的尸体,背着他,一步一步朝着天权走去。
天权很远,这是他第二次来,南章庆幸上次没有打量这座峰,因为这样心里就少些恶心。
开始还有一众弟子跟随,鲜血滴站在每一个上山的台阶上,到最后,又或许是此情此景太过于于心不忍,不少内门弟子借口离开。
天色将黑的时候南章爬山了天权峰顶,跪在高大的殿宇前,南章平淡的说着一句话:“弟子南章,求天权子师祖主持公道!”
“弟子南章,
第一卷 山中岁月 第五十章 小西瓜之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