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斩尘剑意变钝,不过光是如今这种程度远不到影响本座本心剑意的地步。”
“所以这些年来本座一直闭关时少与外人接触未曾有多少情绪波澜,可现在那位小晚辈可当真是让本座感到恼怒不已。”
“恼怒?可是主人你前些时日不还觉得那位小晚辈乖巧听话吗?他都说要以身相许了诶。”
鸣秋不太了解自家主人对宁清的态度为什么会变化得这么快,从那晚她决定教宁清练剑以来,才过了三四天不到的时间。
这三四天内鸣秋不记得宁清做过什么冒犯江青怜的举动啊。
就连鸣秋硬塞给宁清的‘贴身衣物’…宁清也只是老老实实的洗干净之后晒起来,压根就没拿来做什么龌龊之事。
“因为…”
江青怜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但在剑灵面前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生气的真正原因。
“因为这四天以来,他说是要练我教给他的镇影剑,可实际上却一心扑在了那个游身方寸剑诀上,我在深夜时每次见他都是在私下练这剑法!”
“就…因为这个?”
鸣秋整只鸟都听愣了,对于她主人的这个生气的理由,鸣秋现在满脸都是‘就这就这?’
“有问题么?”
江青怜轻皱了一下自己的俏眉问。
“镇影剑可是本座的真传剑法,虽是入门剑诀,可练至极致可挥手劈开山峦,乃天下剑修梦寐以求的剑诀之一,本座如此用心的教他此剑法!他竟然…他竟然还敢私下偷偷练外人的花架子?还把那花架子剑法看得比本座的真传更重要?”
发现自家徒弟偷练对家的剑法,还看不起自家师门的剑法,这要是换成天下
第八章 您有考虑过母爱变质的可能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