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将领,贸然聚在一处,若无一个重臣压阵,怕是会各自为战,反而不美。”
党家兄弟听了面面相觑,半晌之后,党世英忽然迟疑道,“小将倒是有一个人选,就是不知太尉可否采纳?”
“将军但说无妨。”
党世英看向高求,说道,“此人近在眼前,非太尉莫属!”
“啊,这…”高求想都未想,便摇头推辞道,“本官身居要职,如何能够擅离职守?不妥、不妥!”
别看高求话说得漂亮,实际上是他有自知之明,他对自家有几斤几两,有着清晰的认识,知道自己不是统兵之才,如何敢去冒这风险?
作为高求的心腹,党世英当然清楚,高求是怎样的货色。但他也有充分的理由,只听他道,
“恩相且细想一下,此番有刘统制与十节度出马,对付那小小的梁山贼寇,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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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诚如恩相所言,若没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坐镇,怕不能压服彼等骄兵悍将。试问如今满朝上下,此人舍太尉其谁?”
党世英说得虽然含湖,但高求却听出了其话里的意思,一时间也有些意动起来,暗自思量道,
“是啊,今番有这许多兵马,再加上一众悍将,还怕剿灭不了那一伙贼寇?待我功成凯旋,官家岂非更高看我一眼,也不让他童贯专美于前!”
高求越想越觉得有理,只是到底多年锦衣玉食惯了,有些贪生怕死,因此难以下定决心,便道,
“你二人且退下,容我再思量一番。”
高求这厢正犹豫不决时,从淮西又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说是王庆也造反了。
更有甚者,由于淮西地
第一百二十五章 高俅挂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