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互道了晚安。
而楼下。
周韩深过了好几个小时才上车，回到南航。
他澡都没洗，仰躺在沙发上。
便又想起当初陈芮躺在这里，等他回家的情景。
第二天陈芮上班的时候，孙黎给她打了一通电话，陈芮看了眼，没接。
孙黎之前和陈芮的业绩平分秋色，但是相对来说，要比陈芮要好一点，可是一直只做到了主管，并没有坐上经理的位置。
而且她去新公司，其实真正得利的东西加起来，是不如陈芮的。
陈芮当上经理，首先各种季度奖金和年终奖，就和她那边有了一定的差距。
这种时候孙黎给她打电话，必定没什么好事。
孙黎之前本来就一直挺防备她。
还用身体抢了她不少单子，现在知道她比孙黎当时的职位还高，心里当然会不舒服。
孙黎打了好几个，陈芮都没接，她后来索性调了静音，后来倒是李迎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陈芮低头看了一眼李迎的号码，接了起来：“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