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说："程程说你喜欢我。"
那声音软软的，小小的，像是能挠到人的心里去。
肖衍说："是。"
宁也说："可是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这样，可不可以，不要天天来？"
肖衍没说话，过了好一会人，他抬手。揉了揉宁也的头发，声音都是温柔了下来，他说："我试过了。没做到。"
宁也站了一会儿，说："我要回去了。"
肖衍说："不要吃饭了吗？"
宁也摇摇头，转身小跑着上了楼。
肖衍一直看着她。
直到再也看不到。
宁也上了楼，程程凑过来，说："小也，你和他讲了什么呀？"
宁也想了想，说："我问他是不是喜欢我。"
程程有些激动："然后呢？"
宁也说："我说不喜欢他，让他不要来了。"
程程"啊？"了一声："你竟然拒绝他！！"
宁也说："我可以看书了吗？"
程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当然可以，你看呀。"
但是过了一会儿，又朝着宁也问："小也，你这个月，有没有去做心里咨询？"
宁也要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做了。可是有些方面，效果好像也不是很大。"
程程看着她，"嗯？"了一声，又有些心酸，宁也刚开始来F国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除了上课，无论在教室。还是在宿舍，总是趴着。
她还记得，宁也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可不可以问问，有没有认识的，不那么贵的心理咨询师？"
那个时
第379章火种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