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路中央行走,他们汗如雨下,不住喘气,经受日晒雨淋的肌肤,呈现出黝黑沧桑如老人般的状态,但从短袖下显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又似乎和年轻人没什么区别。
孔雀楼正下方的乞丐朝着老板磕头不止,只求得到一碗饭食,却给老板一脚踢开,惨叫哀嚎。
人间百态,都在这条街道上上演。
李忘尘却没有动,只是看着这一切发生。
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边,影子照在李忘尘的身上。
那人又冷,又傲,但是又很直接地问,“你在看什么?”
李忘尘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好像被打扰的不耐烦的神情,“我在看生活的百态。”
他甚至都没有看别人一眼。
那人却坐了下来,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趣,很想和他谈一谈,“生活的百态也分很多种,不知道你见到了哪些?”说到这里,他咳嗽了两声,自己用手帕擦了。
李忘尘道,“我只见到了麻木。”
那人咀嚼了一下“麻木”两个字,点了点头,“你觉得他们过得不好。”
李忘尘道,“并不是都不好,但正因为有好有坏,那些不够好的,反而尤为扎眼。”
那人问,“你为什么不去帮帮他们?去教训教训家丁的主人,去让那轿夫的老板自己去抬轿,去让那乞丐进来吃上一顿饱饭,我看你并不是没有这个本事。”
李忘尘道,“我好像只说过自己看到了麻木,并没有说我具体看到了谁,你怎么知道是那家丁、那轿夫、那乞丐?”
那人却道,“我随便猜的,错了吗?”
李忘尘道,“你对了,但你并不是猜的。”
他转过头来,看着面前这
第四十六章 宋虚与仇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