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时代,总有太多悲壮的故事。
事实上,除去拓跋吉以外,邓钧的儿子同样牺牲在抗击兽潮的道路上,不过他早年妻子便去世了,并未续弦,家里只有他和独子两人,在儿子也牺牲后,这些年一直都是孤寡一人。
他儿子的骨灰也埋在这青山。
所以才在卸职国防大学校长后,便开设了剑馆,这剑馆并不向外招生,只在军队内部挑选。
这些事情都是他们从未提过,林衍从不知晓的。
在他的印象里,邓钧一直是一个刚正执拗的老人家,却未曾想到,他除了剑和理想,竟是一无所有。
在这条路上,失去和获得是相生的。
他们不是故事的主角,所以命运从不天眷,他们只是墙角的花,生长在路边的淤泥。
可每一朵无人问津的花,都有自己的芬芳壮美。
每一个人默默无闻的人,都有自己的盛大壮烈。
生命从来都值得敬畏。
走到大半,他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温修永一家人,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可能是董青瓷的兄姐。
董青瓷看上去眼圈有些红,应该是刚哭过。
温至安挽着母亲的手腕,神色宁静。
双方点头致意,林衍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和那个在大涅槃时期中留下伟大一笔的名字,深深鞠躬。
拓跋吉道:“你是叫青瓷吧?”
董青瓷点点头,然后礼貌道:“拓跋议员怎么会认识我?”
“南彪当时刚当兵时,进的就是我的团,之后因为表现出色,他被调动到了首都,安家落户。”
“当时18年,保护沿岸的百姓迁移到江南基地市,就是由我负责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青山处处埋忠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