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失去了外族的名义和旗帜,更失去了王杲这种有才能实施战略目的的代理人。”
“我们……”
“朝鲜要支援,但不是关键,我想领一支骑兵,学蒙古人的斡腹,绕到图们江流域,攻破赫图阿拉,屠尽建州余孽。”
“如此一来。”
“那万余建州青壮,此后便是打一人,少一人。”
“没有基本盘,王杲如何统领其他汉军?”
“建州想取朝鲜,可以,但定叫他有去无回。”
俞大猷平平澹澹的言语中杀气已经升腾,是对建州的,更是对南京的,那些人不惜一切代价,宁可放任敌寇壮大,甚至危及中原,也要对付朝廷。
先送十多万叛军,接着又送朝鲜。
已经是完全不要脸了。
而对于俞大猷的战略,高拱看出到了妙处,放任建州游走在关外,建州便可向东向北扩张,最终可以向西从蒙古那边找突破口。
但如果断了建州的后路,把建州锁死在半岛上。
对方就完全没有战略腾挪空间了。
无论南京再怎么支持,无论宣大的叛军再怎么骁勇,也失去了争雄之势,只能忍受辽东对其的封锁和关门打狗。
……
王杲杀了夏行,以“大胜”奠定了声势后,便迅速接见诸位将领,一翻控制拉拢后,又许了重利,不同于武将在大明的低贱地位,王杲对他们许诺了重利,倘若有夺取天下的一天,定然给他们分封就藩!
封王!
这是多大的诱惑啊,哪怕宽松如蒙古帝国,当年也不过是以军民万户府来默认世侯的存在,异姓封王就藩,要追朔到汉高祖刘邦那句“非刘姓称王者,天下共击之
396、策略辽东,狭路相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