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连陈守仁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心虚。
所以这位儒门书生又喝了口茶。
“公子你且听着!”阿琴睥睨寰宇,看着关外的无边月色,念道:“天地浑茫茫,月亮像大窗。大河哗啦啦,披着白月光!”
陈守仁差点被那一口茶水呛死。
剑侍阿琴仍兀自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首诗,就叫咏月吧!公子,我不会写字,要不你帮我把这首诗写下来,省得过两天我给忘了。以后要是有机会见着白泽少侠,我就拿去给他看一看,省得人家看轻了我,觉得我没文化,给公子丢了人。”
你要是真拿出去,那才是丢人。
陈守仁的脸色无比精彩,只推脱道:“没问题,等公子闲下来了,就给你写下来。到时候还找人给你装裱一番,好挂你在房间里时时品鉴。”
“那公子可别忘了这事。”阿琴嘱咐道。
“放心吧,忘不了。”陈守仁哭笑不得。
这位来自稷下学宫的青年将领将视线转向关外宋军驻扎的营地。
最近宋之问的举动很反常。
而那个反常的原因,陈守仁很清楚,只因为一个人,那就是张宴。
陈守仁太了解宋之问了。
虽然两人在此之前,从未谋面过。可无论是出身还是成长经历,他们都太过相似。
少年成名的人,内心深处都是孤独的。
这种孤独不是寂寞,而是无人能够聆听他内心深处声音的孤独。
换句话说,便是知音难觅。
陈守仁本来可以有一个知音,可那个知音只在稷下学宫待了一年时间。时间太短,短到他还来不及长大,短到这位美名为小先生的青年人,还来不及
第407章 高手皆寂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