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国的叛徒。”
“庙堂之争,从来不是一潭清水。”林萧说道,“这里面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可公义自在人心,不是吗?”白泽笑道,“死神夺走了他们的命,可活下来的人,应该为他们正名,而不是任由一个只会犬吠的杂种,去抹黑他们身上的荣耀。”
“错了。”林萧说。
“什么?”白泽皱眉。
“我说你说错了。”林萧说,“不是犬吠。姓赵的小子,狗都不如。”
白泽笑了起来,说道:“师兄,明天教我剑术吧。”
“想学?”林萧也笑了。
“嗯。”白泽点头,“我堵不住赵威远的嘴,可只要我还在云海仙门,我要让他在我面前,没有资格评判南域的功过。燕国的庙堂之争我不管,是燕王继续做他的君王,还是赵盾取而代之,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他学会闭嘴。”
“可以。”林萧负手说道,向竹屋走去,“我教你。那天擂台赛,我看你和苏问对战时,那招叫流星的剑意不错。恰好真火剑意我也懂一些。你的剑意紫府第一重凝聚的是水属紫府,对应肾脏。第二重紫府,不如就凝聚真火紫府吧,对应心脏。”
“好。”白泽点头。
禁足坐忘峰一个月,白泽哪都不用去。
正好可以好好修行,琢磨一下第二重紫府的事情。
另一边。
裴果果带着大黄回到住所的时候,没想到灯是亮的。
满山的萤火虫在无声地飞。
裴果果推门一看,果不其然,是庄妍。
“三师姐,大半夜你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裴果果双手抱胸,问她。
第二卷 仙门篇 第55章 公义自在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