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考虑,但现在来看,五毒教的人似乎是在帮助聂步明铲除继任唐门之位的阻碍。”
沈良皱眉道:“你可有什么依据?”觉得的五毒教的做法,严格来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之处。
赵又廷道:“我记得最后第二场比试的时候,唐门和五毒教的战绩,是四平,两胜两败,不论唐门或是五毒教只要再胜一场,就便决定胜负,但是唐三叔的孙子唐展取的胜利后,五毒教的人却无论如何也要再进行一场比试,说是十场定胜负,如果最后一场任然是唐门获胜,他们便承认唐门毒家之首的地位,但如果最后一场是五毒教获胜那便是四平三败三胜,不能说分出了高低,只能算是平手。”
沈良道:“五毒教这样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啊!”
赵又廷道:“确实如此,所以唐家便应了第十场比试,以示实力,但自唐展之后,唐家虽然还有两位男性子孙,却也只有唐二叔的小儿子唐铭有些能耐,还有一位,根本就是纨绔子弟,毫无期望。结果,第十场的比试却是平局,唐铭和那五毒教的护法长老,双双送命。唐家疼心之余,还真怕五毒教的人又像前几次的时候一样,想要继续比试,抢夺毒门之首的称号,但这次之后,五毒教的人却没有再提,他们认输的很快,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现在才有些怀疑他们可能只是想让唐家无人继承大位,这样一来,聂步明便可顺理成章了。”
蓝洁点点头,也是思想道:“赵兄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那十场比试,五毒教的人输了。但以他们来到中土的行为来看,就是想和唐门抢夺中原毒门第一的称号。而当时,唐家子孙,除女性外,能战之人都已经没有了,五毒教却还有些根基在,按理来说,
第二百三四章 身份可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