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景舟来前还想,如若任盈盈跟原著一般高傲,不肯教她,他不妨拿任我行威胁她一番。
或许他现在打不过任我行,但是杀一个关在牢中的人,他有方法数种,再简单不过。
没想到原著中这个高傲的姑娘,竟然大大方方的应下来。
如此,两人说话到是没有半分冲突,反而像一对侠侣般打情骂俏。
世间有字万八千,唯有情字最迷人。
姑娘情窦初开,见了景舟,没缘由的心中生出好感,自然便不会说什么恶语。
再者,“辟邪公子”手上沾染了多少血?
但凡武功高强者大都吃软不吃硬。
绿竹巷中少女怀情的同时,华山,岳灵珊搁笔,拿着刚画完的惨不忍睹的画像,轻声道:“你这人虽坏,却也不算太坏。”
岳灵珊抚摸着还未干墨迹,似是回忆起什么,她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自打那日她遇到景舟后,回到华山便一直念念不忘,想着他的容貌,念着他说过的每一个字。
“你说我生的漂亮,咯咯咯,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以往师兄他们却从来不会说我好看。”
良久,她盯着窗外的天空,轻声道:
“你在哪?我们还会再遇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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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我弹的如何?”
“盈盈,盈盈?”景舟连叫了两声,才把任盈盈神思拉回来。
一连数日,景舟都躲在在绿竹巷里学琴,和任盈盈处了几日,来人关系愈发亲近起来。
任盈盈红着脸道:“嗯,公子当真是天赋不凡,短短数日,这曲子弹的比我都好哩
第17章 我有一曲谓无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