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摄政王,但这样的硬伤是他无法避免的。
不精通的东西有很多,不会的东西也有很多,这是他的短板,也是东魏国力落后的写照。
众人扬鞭策马踏飞尘,高台上的人们欢呼着,已经有人开始下赌注,大多都是押祁珩最终得到彩头。
却有老谋深算的大臣们,但笑不语,只把银钱推到了太子身上。
笑话,以前齐王再洒脱,那也是对的王府世子,现在他对上的可是当今太子。
不管他们关系有多好,会有多不计较这些,但身为臣子,该退让的时候就必须收锋敛芒。
和光同尘,才是他们身为臣子,身为官僚的立身根本。
祁珩最开始便是一马当先,流星便像它的名字一样,快如流星,是当初凤璟妧送给他的生辰礼,北蛮的战马。
太子紧紧跟在祁珩身后,两人拉不开太大的距离,看的人齐齐屏住呼吸,好像下一个呼吸间这二人的位次就会发生变化。
路至半余,祁玙兴致正高,胯下的马儿也是到了欢快的时候,一声清朗的驾马声后,祁玙便超过了祁珩。
少年的衣衫被猎猎春风鼓起,脸上是复得自由的欢快笑容,眸光明亮,折射着春日的暖光,让人见了便忍不住牵起唇角,他高昂的情绪煞是感染人。
“我赢了!”
祁玙一把将挂在树桩上的彩球捞起,欢呼一声慢慢停下马来。
司礼者将手中黑旗挥下,预示着这场比赛的结束。
一箭射出,穿破光晕,正射在太子头顶上的巨大花彩上,霎时间花瓣倾泻而下,洒在他的身上,少年气配上这迤逦的场景,让不少正值二八年华的官家姑娘们动了心思。
若
第五十五章 下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