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了疯牛病吗?为何如此悍不畏死!”
“他们在大王手下时,怎不见如此疯狂蛮勇?”
“将军可曾发现,投靠叛军的部族兵,只一味围杀咱们士族良家子,那些也是部族出身的同袍,便是站在叛兵面前,他们也不愿多刺一剑。”
“是极,方才叛兵从密林杀出时,我亲眼看到叛兵们,从一个放哨的部族同袍身边冲过,竟无一人去多看他一眼!”
番禺甲士们精疲力尽,纷纷向带队军官抱怨,一些心里不平衡的家伙,甚至开始找那些部族出身的同袍麻烦。
他们这些番禺精锐,成分比较复杂。
有生来高人一等的士族子弟,也有番禺朝廷着重统治的开化越人,所谓良家子是也。
这两种人,乃是番禺军的中坚力量,尽皆披甲执锐!
余下约莫还有三分之一,便全是番禺国与六国军队交战时,陆续从小部族中抽调的部族战士,大浪淘沙之下,勇力不张者早死在六国军队手中,如今剩下的都是悍勇善战之辈。
但,再怎么悍勇善战,终究是部族出身,在番禺精锐中,也向来是低人一等,怎会有多余的甲胄给他们装备……
而大秦的军功赐爵,偏偏又是极其严苛。
甲士只需砍了首级上缴,便给折算军功,无甲者则需要俘获劝降,或者说需要活着弄回去,才给折算军功。
部族兵们不愿费那个心思精力,弄大活人回去,自然是一根筋的砍杀甲士首级,对无甲者不屑一顾。
如此一来,便是歪打正着般,无形中使了离间计,让士族良家出身的番禺军,对部族出身的同袍,产生深深疑虑!
“都给我闭嘴,不许再说有伤同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逃是不能逃的,唯有死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