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只是监军,又不是领军,也不好干涉秦墨的宰相之令呀!
扶苏到底是君子,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看向秦墨,也不说话。
但意思已经传达到:【是不是可以放诸官一马?】
秦墨微微皱眉,向卖惨求抱抱的诸官道:“本相绝非公报私仇,只是诸君擅长不同,因而分配职责不同。”
“淳于越等儒家博士,尤善纲常孝悌学说,配合宣教思想,教授越人孩童最是恰当不过,有利于未来之大秦统治。”
“而墨家官员,善百工之学。”
“介时越人青壮参加操练,余者老弱妇孺,需由墨家官员集中管理,看顾农田之余,赶制甲盾弓弩等器械,同时还要修路……”
“诸君,若有自觉比儒学博士更懂纲常孝悌,若有自觉比墨家官员更懂百工之学,速速报上名来,本相为诸君重新安排职责!”
冯劫:“……”
李斯:“……”
诸官:“……”
为了给我们穿小鞋,搞得这般逻辑缜密,你这宰相平日里是有多闲?
当街溜子满世界乱转不累的么!
扶苏看着无言以对的诸官,好笑挥手道:“诸卿,将治下开垦之田亩册子,抄录留下一份,便去忙吧,务必尽快完成授田。”
“喏。”
诸官揖手领命。
有侍卫送来笔墨简牍和桌案,直接参与管理越人的诸官,开始抄录自己带来的田亩册子。
余者官员则次序退出竹楼,各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最后,留下田亩备份的诸官,也告辞冒雨离去,回去主持分田工作。
秦墨与扶苏送走所有官员后,立即开始着手统
第一百一十章 大秦最高法长官,敢不敢再怂一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