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幽幽开口道:“秦相果然还是记仇啊~!”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但诸官却是尽皆恍然大悟,看向秦墨的眼神,顿时也变得幽怨了。
前次他们暗里打秦墨的小报告,秦墨可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这些时日,他们以为秦墨宽宏大量,心里还挺庆幸呢,都快将此事忘到脑后了。
但现在看来,叼毛的宽宏大量,他恐怕是早就等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摆弄人呢!
看看那些不用参加训练的官员吧,全都是当初没有打秦墨小报告的,要么是激进的儒家官员,要么是更加激进的墨家官员……
“秦相,斯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斯觉得,作为在场官职最高的唯二之人,冯劫已经开口了,自己也很有必要说两句。
否则,会显得很没有二哥的担当!
秦墨笑道:“不当讲。”
李斯:“呃……”
李斯话已经到嘴边了,闻言好悬没被噎死。
这年轻的宰相,还是那般不讲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怎么聊?
不过,看着秦墨脸上的和煦(阴冷)笑容,李斯又实在没有勇气,跟着乱出牌。
他可没有冯劫的硬骨头,敢当面吐槽秦墨!
只是诸官和冯劫,此时都在看着他,等着他拿出做二哥的表率,就很让人下不来台。
最后,他在诸官的殷切眼神中,只得缓缓直起腰板,肃然揖手道:“秦相,斯其实想说,春雨已至……斯近日寒腿发作,不良于行恐难操练,改为教授孩童学习如何?”
冯劫:“……”
诸官:“……”
众人齐齐为之绝倒。
第一百一十章 大秦最高法长官,敢不敢再怂一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