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民心而得天命,天子受命于天,上天使天子降生于下界,旨在由天子去行使天命……”
扶苏似有所悟,但又不得其解。
若秦墨在这里,多半会听得惊掉下巴,这老倌竟是提前把董仲舒那一套搞出来了。
这可真是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啥事都能干出来!
扶苏终究还不是皇帝思维,不知道具有神学倾向的新儒学体系,对于封建帝王的统治而言,到底有多香。
所以,听到最后却不置可否,并不觉有出彩之处,只是揖手道:“弟子静等拜读恩师之大作。”
淳于越太了解这弟子了,一看他这模样,便知他没往心里去,正想在解释一番,扶苏却又道:“恩师,弟子此来是想求问,秦相今日之言,是否太过离经叛道?”
这是把话题又拽了回去。
淳于越先是点头,继而却又摇头,解释道:“于为尊者而言,当然是离经叛道的。”
“但于百姓而言,并无任何不妥,为尊者不修仁德,反行苛政,那便是百姓的敌人。”
“毕竟,百姓缴纳赋税供养为尊者,是想让为尊者训练军队庇护他们,是想让为尊者带领他们安居乐业,而不是供养一帮苛暴者,反过头压迫他们。”
“秦相那些话,其实暗合儒家之言,也直指统治之本质,不修仁德者,不配为尊者。”
“换句话说,君之视民如土芥,则民视君如寇仇。”
“但,民终究是弱势,只有被压迫,才会奋起反抗,为尊者若广施仁德,便也不必觉得离经叛道。”
“谁若觉离经叛道,那必然是不修仁德者,彼辈也活该被民反噬!”
扶苏听得嘴角
第一百零六章 妹妹可是不爱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