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孩子就别下死手啦!”
张良嘿然:“收着劲儿呢,只打不抽,只疼不伤。”
秦墨点头不再多言,这是打鞭子打出经验了,跟大萌厂卫们打廷杖,有异曲同工之妙。
参与殴打的半大小子挨完鞭笞,行刑终于宣告结束。
秦墨趁机将番禺太子的外祖父,也就是告密的黑牛族巫长,提出来进行公审。
“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同袍,但对于顽固的阶级敌人,却也要给予坚决毁灭的打击。”
“什么是顽固的阶级敌人?比如这位黑牛族巫长,番禺太子的外祖父!”
“他将黑牛族的美丽女子献给番禺王,换取自身的吃穿享受,黑牛族女子为番禺王生下太子,他更是以国丈自居。”
“可他有了吃穿享受,却不顾族众死活,反而比番禺王更苛暴,更压迫自己的族众,番禺王要收十头牛的税,他便收十五头牛,自己留下五头……”
“说到底,他已经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奴隶主阶级,黑牛族众在他眼中,早已不再是同族,而是可以被压迫的低贱奴隶!”
秦墨这一番话,直把旁听的九族巫长,听得后背直冒冷汗。
其实,压榨自家族众者,又何止是黑牛族巫长一人。
他们这些自称能沟通神灵的巫长,那个没有压榨过自家族众,以肥私欲?
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区别只在于良心多寡,压榨的狠不狠而已!
以此罪名批判黑牛族巫长,也等同于是批判他们,周围族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九位巫长浑身发毛,其中八位的埋怨目光,同时落在刚挨了鞭笞的铁山族巫长身
第一百零五章 要想富先修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