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必自作聪明地隐瞒。
何况我很清楚,沈兄的目标是长生不死,除道之外,皆是外物。正因明白这一点,我很清楚,咱们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
对于沈兄,我很是钦佩。这世间能一心一意做一件事的人都值得敬佩。”
他的言语非常诚恳,可沈墨知晓赵普法还有保留。
但不重要,短短的交谈里,至少能看出,赵普法现在没有和他为敌的打算,如此便足够了。
“多谢赵兄解惑,在下还想冒昧问一句,孟婆接下来会怎么做?”
“不知道。”
简简单单三个字,有更深一层的含义,意思是赵普法对魔胎之事参与不深,他和幽冥教没有那么熟。
显然他在尽力撇清自己和幽冥教的关系,免得沈墨对他生出敌意来。
可以说,赵普法和沈墨本质是一类人,只是追求不同。
“那,赵兄接下来有何打算?”沈墨又冒昧问了一句。
赵普法轻轻一笑,“就跟沈兄一起去我师弟那里,不知沈兄欢迎吗?”
“这一点得看圆意。”
两人并肩行走在江城的大街上,昏暗阴沉的环境,没有吓到他们,反而因为两人的交谈,渐渐有了人气,变得不再那么恐怖。
可是,保安堂却又是另一番情景。
石三紧紧抱住圆意的大腿,不肯松开。
圆意很是无奈,“石掌柜,你不要怕。你跟着我念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