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如果旁人这样评价苏子默这等在神都炙手可热的人物,自然有托大之嫌,但沈墨确实有资格这样说。
她已经知道,沈墨本来可以做崂山掌教的,而且崂山掌教本还有一等公的爵位在身。何况沈墨还是苏子默的师叔。
如果是数年前,她一定为沈墨惋惜,因为沈墨失去了一切。
现在看来,失去一切的,未尝不可能是崂山上清宫。
因为沈墨除开自己深不可测的武力外,还有自己组建的势力。
他还这么年轻,如今又是乱世,假以时日,沈墨创下的基业,说不定会超过崂山上清宫。
“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心可算放下来了。毕竟最近他多了个外号,叫冷面煞神,神都里里外外,没几个不怕他的。不过他来了,我不去见,终究失礼。你先说事吧。”
“好,赊刀人的刀,究竟有什么说法?”
沈墨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