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彻底入魔,是以历代住持,即使手握般若经,也立下规矩,不得翻阅经文,更不得修行经中的内容。
衍法住持本来春秋鼎盛,本不至于在这个年纪圆寂,想来是私下修习了般若经的缘故。只是我见到他法体时,并未见过般若经。此事怕是要成为本寺的另一桩悬案。”
沈墨突然打断衍法,出声询问,“大师,佛像手中的经文,是否依照般若经样式雕刻而成?”
“老衲没有见过般若经,不过想来,应该是吧。”衍法目光一凝,随即反问,“施主莫非见过?”
“确实见过,我一个外人,还和贵寺有过节,说了你们未必信,此事还是由圆意大师来说比较好。”沈墨没打算隐瞒地牢祭坛的事,那鬼东西太过诡异,他既然是来佛塔寻答案,自然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衍空显然知悉摩诃寺不少秘密,从他身上,沈墨说不定能得到启发。
届时摩诃寺即使要阻拦沈墨,那也是各凭本事。
何况他只是想要从中得到对自己有帮助的东西,是不是一人独享,其实无所谓的。
圆意于是简明扼要地说了地牢的事。
衍空和身边几位长老对视,眼神交流片刻,随即齐喧佛号,声音中皆透着一层浓浓的悲苦,最后衍空长长叹息,“住持师兄,你果然是在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