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守了一夜,刘局刚跟我换班。你也别太担心,医生说伤的不是严重,躺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着他起身拿着手机出了病房,拐着走进了隔壁,他抬手敲门,门一打开,出现在视频里面是同样疲惫的刘诚。
“辰土的电话?”他看到沈南栀打视频就猜到了是我。
“刘局。”我喊了他一声,刘诚应着:“嗯,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青玄师兄和元生师兄呢?”我挺直了腰杆。
“躺着呢,没事儿了,说是晚上能醒,过段时间就恢复好了,劳累过度失血过多。”
手机照到了最前面。
一个房间两张病床,青玄师兄和元生师兄一人一张,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罐子,嘴巴里面不断输送着氧气。
我脸色变了,口气也冷了:“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