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却还要遏制自己的戾气,只伤人不杀人。
她很清醒,清醒的可怜可悲。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的两个朋友我会帮你找,这些日子你就先跟着我吧。明天下午我们去上游村落那边看看。”
她听我愿意帮她,激动的嗯了一声:“嗯,大师,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哎,好人难做啊。
我侧着身子,歪着头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翻了一下身,将放在一边的手机拿了起来,才五点半,一半农村或是偏远山区这个点都是正常起床务农的点。
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电话,ip是龙省曲畅市,估摸着应该是马局联系的当地区的警察人员。
吞了吞唾沫,嗓子有些干涸的发疼。
动了动有点麻木的手指,我滑了一下屏幕上的接听键。
“喂——您好。”
话音刚出,对面沉默了。
没有声音?
“您好,哪位。”
清了清嗓子我又问了一遍。
“嗷,对不起,走神了。”
声音是个女孩子,年龄应该不是很大,因为声音很年轻。
“没事,您是?”我问道。
“您好,我是曲畅市灌南县上游村和下游村的警局负责人,我姓阮,请问辰土辰先生在吗?”
辰土,辰先生?
看来沟通没到位,性别搞错了。
没关系,先生男女都可称,还是个雅称。
我轻笑了一声:“您好,阮警官,我是辰土。”
电话那头再次出现了沉默。
约莫快有十秒后软警官
453:你是辰先生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