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大气,就这样躲在屋子里画符扎纸人。
期间杨萍萍和付江来过一趟,但是门被我反锁了,他俩在外面敲了半天见我没搭理他们也没有意思说要开门,说着话转身离开了。
一直等到晚上最后一个纸扎落下的时候,我才松了下午的第一口气。
这口气是浊气,一吐出来我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将桌子上的符纸还有扎的两个纸人抱好,起身收拾了一下打开了房间的门,抬脚往那前院去。
前院这会儿灯泡透亮,夹杂着有些哄吵的说话声,一看就知道来了不少人。
我人还没到前院,一波不满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什么意思?都这个点了,人还没来?”
“灰奶奶,咱们等谁啊?架子这么大?”
“谁?就一个女娃娃,口里喊着自己是个道士,也不知道哪儿来浑水摸鱼打算捞点钱的。就是可怜了我家的丫头,脑子不好使,一天到晚净给我惹事儿!”
其他人的声音我听不出来,但是萍妈的声音我却特别的耳熟。
“妈!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我了!”
杨萍萍委屈含泪的说话声也传了过来。
“你是我闺女!不说你我说谁!”
“好了,都别说了!”
萍妈刚说了一个字儿,灰奶奶打断了她们:“人姑娘那是个真天师,年纪虽小,但本事很高,你们等下别叽叽喳喳的,惊扰到了天师,老婆子可保不住你们!我还是那句话,天师说什么你们听着就是了。”
灰奶奶说话的声音低沉无比。
话一出,也没人再敢说什么。
我抱着东西,从后院进了前厅。
一进去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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