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将死胎引出来。萍萍跟我说,她说是那个人不让她流掉孩子,让我带着她去找先生。我还是不信,打算带她去其他的医院,可当我走到医院大门的时候,大门玻璃忽然裂开,玻璃到处乱飞,一块碎片直接划伤了我的额头。”
他口气很沉重,正好车子停在了红绿灯的位置,他转头看着我将额前的刘海撩了起来。
一块显眼的疤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当时多亏有人喊了我一嗓子,否则我会被玻璃刺中全身而死。”
萍萍满含抱歉的看着付江:“对不起,江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付江摇着头:“不是你的错。”
“当时已经很晚了,死胎没法引产,我处理了伤口后就打算带着萍萍先回去。正好路过骨科,有人喊住了我们。”
付江说的那个人是喻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