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改变了方香的面相。
如果当时他没有将方香从常相思的手里救出来,没有把吸方香的血玉拿走,方香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也怪不得我会在方香的身上看到重生面。
原来,无形之中,这些都是已经注定好的。
就是可惜了,这么多年,我对褚怀御的敌意没减过。
白瞎了他这么久的锅。
见我思考了许久,褚怀御继续道:“你不用觉得愧疚,算起来我也不是好人,但是我也不帮你们,我无门无派就是想看戏。偶尔帮帮你,也算是咱俩有缘分,但我告诉你,日后要是碰上啥大事儿,我是不会插手的。保命要紧。我呢,也没有你们的远大理想,我就是想做个明星,不塌房的那种。”
听着他这话,我点头笑了:“谢谢。”
虽然这么说,可我还是觉的谢谢。
张坦的事情他主动找我,告诉我小心,还有这次蛊虫,知道血情蛊不好弄,还跑过来帮我,这已经是情分了。
他很受用,好看的眉头一挑:“难得听到你说谢谢,我受用了。”
他将墨镜带了回去继续道:“我给你的那只金虫飞蝇王是继金蚕蛊王最厉害的飞虫类蛊王。血情蛊多半都是用飞虫做的,所以给你的那只金虫飞蝇王可以压着血情蛊的暂时发作。但是用不了多久,炼制的人和下蛊的人就会发现不对劲儿,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要找出谁是炼制人。否则迟早有一天,这个丫头和下蛊的人会死在炼制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