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孙子了!”
师傅笑了:“命硬也不一定非要用邪术去改命,只要不影响一家人,住哪里都一样,邓先生,一路好走,恕不远送。”
邓先生点着头:“经历过最近的事情,我也想明白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即然活着就要无愧与自己的生活。我活了大半辈子,没曾享受过子孙绕膝的幸福,现在是时候回去好好享受一翻了。”
郭老和师傅没再说话,就这样送邓先生出了火瓦巷。
临走前,邓先生给了我一样东西,是三枚铜钱。
他说:这三枚铜钱他以后可能用不到了,送给我,也当是给我留了最后一卦。等到哪日需要卜卦,就让我带着三枚铜钱去找他,他会给我卜这最后一卦。
道了谢,我送邓先生出去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总觉的心里空落落的。
刘诚带着医生和护士将马平和禾西抬走了。
马平倒是没事了,可禾西却一直没醒,让我觉的很奇怪。
我又和师傅说了两句话,师傅最后只跟我道:禾西的事情让曲尘子道人自己去解决,我们不插手,毕竟不是自己门派的事情,插手不合乎情理。
但如果禾西以空磬的身份出现,到时候可以不用担心南山道观,我们自己动手就好,毕竟空磬是阴山派的弟子,而他的另一面禾西是南山道观的第一弟子,两个身份不一样。
又和郭老还有师傅闲聊了两句,将于清一众师兄弟的尸体送到了车上,我们也跟着去了医院。
这一大早,医院很多人都还没上班,我们到的时候就只看见刘诚和一群警察将人推进急救室的推进急救室,推进手术室的推进手术室,该送各个科室的全部都挂号
347:天亮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