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是NPC

面的异族？
    还是说……那天在广场上说的话，就是这位大师的心里话？
    “我不明白……”
    男精灵凝视着李文的双眼。
    他发现自己活过一百多年的见识也难以让自己了解眼前这位年轻人类的想法，更无法理解他这沉静如水的自信从何而来。
    李文嘴角勾起，轻轻的笑着。
    “知道现在的商业体系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么？”
    随后自问自答。
    “建立在……第一次无条件的信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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