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伊丽莎白那绝美的侧颜望着桌子上的茶渍一动不动,随后伸手一挥,桌子上的茶渍便燃烧起了金色的火焰,很快将上面的痕迹燃烧得一干二净。
只是在那黄金色的火焰后面,那空洞温和的黄金色眸子冷得吓人。
......
......
望着那被士兵包围的黄金马车越走越远,费舍尔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而后检查了一下那瓶作为伴手礼的香水,确认上面没有镌刻一些奇怪的东西之后他才放心收下。
他之前在学校的时间和伊丽莎白认识,她当时可是整个学院的掌上明珠,身上光环多到数不过来的那一种,费舍尔在四年一度的“狮鹫赛”中取得了第一,她在全校面前答应费舍尔可以答应一次他的请求,什么请求都可以。
这事全校都知道,所有人都以为费舍尔马上就要搭上皇家枝头的时候,他却什么要求都没提。
这个请求现在都还作数,毕竟伊丽莎白说过“直到她去世这个承诺都依然有效”,但喜好淑女的绅士居然会拒绝这个看起来就很诱人的请求,费舍尔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因为他总觉得伊丽莎白很奇怪,待在她身边就满满地不自在,这让费舍尔下意识地警惕起来,不敢和她有过多牵扯。
所以直到现在,当年看起来十分般配的二人始终没有后话,只有那一段关于“伊丽莎白的万能请求许可”的传说还流传在当年的皇家学院群体里。
费舍尔叹了一口气,将香水收入怀中,拎起手杖也快步离开了皇家学院。
这次回去没再坐电车,而是朝着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的地方走。
明日圣纳黎大学就要开学了,他昨天
26.不死魔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