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清在听到铁链的碰撞声后,迷迷糊糊的从昏睡中醒来。
当看到连傅涛与莫皖烟竟朝着自己快步走来时,陆宴清瞬间没了困意。
“师傅、皖烟,你们来了啊。”
陆宴清苦笑着朝二人打招呼道,没想到再次相见自己竟身处地牢,这让陆宴清不禁唏嘘不已。
“陆郎,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被皇上判了死刑啊!”
莫皖烟来到了陆宴清的身旁坐下,很是担忧的握着陆宴清的手询问道,眼眶不禁微红。
陆宴清没有隐瞒,将昨日之事尽数告知了连傅涛与莫皖烟二人。
“……我在将葛建明打成重伤后,便欲要用儒术抵消那焚欲香对琼溪公主的影响,可却并没有效用;而我所沾染的焚欲香也再次发作,于是我们就……”
“等我们醒来后,皇上已经出现在了屋里,所以我便被皇上判了死刑。”
说着,陆宴清看向了一旁的莫皖烟。
陆宴清本以为莫皖烟会出声责怪他,至少也会对自己疏远些,可莫皖烟的目光中却仍然满是关切之意。
见此情形,陆宴清不禁心头一暖,出声询问道:“皖烟,你难道就不怪我吗?”
听到这话,莫皖烟直接哭了出了,凄凄惨惨道:“陆郎,这明明是形势所逼,我又怎会出言怪你呢?可要如何才能保住你的性命啊?”
莫皖烟根本就没将陆宴清与褚琼溪的事放在心上,而是在关心陆宴清的性命。
“皖烟你莫要着急,你先在此陪着宴清,我去找皇上说情。”
倘若这是陆宴清的错,连傅涛自然不会太过包庇;可陆宴清明明是无辜的却还被判了秋后问斩,这让连傅涛很是愤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争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