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似乎有些精神不足,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
陆宴清没有多言,直入正题道:“姜院长,我身兼两职还需修武,对黄字院学子教导不周,所以想与宋大儒的职位调换一下,我来当副执教。”
姜阳朔闻言并没有着急多说什么,而是朝着一旁的宋元祯问道:“宋大儒,你意下如何?”
“这……恐怕难以胜任啊。”
这倒不是宋元祯自谦,而是离了陆宴清的备课,宋元祯根本不足以胜任执教一职,更别说要给他转正了。
陆宴清宽慰道:“宋大儒您不必忧心,我会每日给你一份备课让您教授学生,以您的授课经验胜任正执教绰绰有余。”
“我有了你的备课后确实能给学子们授课,可这备课乃是你的功劳,让我当正执教似乎有些不好吧。”
在宋元祯看来,自己只不过是出了一些力罢了,根本无法与陆宴清的备课媲美;倘若没有陆宴清的备课,自己恐怕连站上学堂的机会都没有,宋元祯并不想窃取了陆宴清的劳动成果。
可陆宴清不依不饶,出声反驳道:“宋大儒,此话不能这么说;倘若不是你代我授课,黄字院的学子可是连课都上不了,那我的备课又有何用呢?更何况你我在上私塾时,先生所讲不都是先人的学说,难不成先生不是先生,先人才是先生?”
陆宴清这话让宋元祯哑口无言,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宋元祯并没有反应过来。
见宋元祯半响不语,姜阳朔便发话道:“既然如此,黄字院的诗文执教便由宋大儒担任吧;至于宴清你,就别当什么副执教了,我正式授予你渝溪书院四长老一职,即日生效,这是你的令牌。”
第一百三十九章 辞去正执教一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