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执教,但在待遇上和其他执教没有任何区别。
其实姜阳朔本意并非是要给宋元祯任命副执教,但基于宋元祯的年龄进行考量,还是不要让宋元祯太过操劳为好,所以才任命了一个副执教。
至于宋元祯的教学能力,这点毋庸置疑,姜阳朔这几天在巡课时每每都会站在宋元祯的课堂外良久,学子们对宋元祯的反馈、宋元祯对诗文的深刻理解,都附和渝溪书院执教的标准,甚至比有些执教更为优秀。
宋元祯因为常年游历江湖的缘故,所以可以很好的将诗文与他那江湖见闻加以结合,让学子们在吸收知识的过程中不会感到枯燥乏味,而且更加的通俗易懂,这是学院执教们都应学习借鉴的讲课方式。
与宋元祯相比,学院里的执教思维相对固化,虽然这并不影响他们交出好的学子,但为何不能让学子们在感兴趣中进行学习呢?这和在强迫中学习时截然不同的。
学院里是时候该引入些新鲜血液了,固步自封可并非儒家风范。
“这……这……”
一时间,宋元祯有些难以言表,老眼一红热泪夺眶而出。
宋元祯虽然在江湖中漂泊惯了,但身为儒家学子谁又不想找个能一展宏图亦或者教书育人之所安身立命呢?他游历江湖除了想要增加自己对儒修的感悟,跻身大儒之境外,不就是在追求这种境地吗?
“宋大儒,您不必心存顾虑;渝溪书院乃是天下最高学府,邀您成为书院的执教是我们深思熟虑后所做的决定,倘若您愿意留下,尽管留下便是。”
连傅涛看出了宋元祯心中存有顾虑,于是便出声劝说道。
陆宴清闻言,在一旁随之附和,“是啊宋大儒,您
第一百一十九章 洗髓伐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