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陆宴清的“口才”所惊艳到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逼逼赖赖”是什么意思,但却心领神会,有些词语是不需要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你……你……”
向永宁面色羞红,他从未受过如此大辱,怒指这陆宴清却半响放不出一个屁来,反倒遭到了陆宴清很是不屑的白眼。
“傻嘚。”
见这向永宁没了动静,陆宴清自然懒得和这种人浪费时间,轻骂了陆宴清一句后便径直朝着后庭走去。
殊不知若干天后,“傻嘚”一词风靡一时,陆宴清也因今晚的事迹在褚京周边名声大噪,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了。
“你不能走!”
高低未分,且自己还受到了此人的辱骂,向永宁怎能让陆宴清轻易离去。
但这次向永宁学聪明了,没等陆宴清开口向永宁便先发制人道:“你我所对的诗意境相差不大难分胜负,不能以皖烟姑娘的主观感受作为评价。更何况她与你本就有着一夜春宵,自然更愿意与你交好。”
陆宴清闻言很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人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不就是对诗吗?输了又能如何?陆宴清可猜不透向永宁心中的小九九。
“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这人要与自己论文,陆宴清自然也不好再粗言相向,那样太过有风度。
见陆宴清愿正面回应自己,向永宁的心中一阵窃喜,赶忙应话道:“自然要找个德高望重且极具诗才之人对你我二人的诗进行评判。”
“你是不是傻?这可是青楼,哪来的德高望重之辈?”陆宴清皱着眉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好歹也是个书生,怎么说话时就不知道动脑子呢?难不成是
第三十七章 不服(2/4)